Lawrence 有話說

Thursday, 22 April 2010

  • 很"炆"呀!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這個道理,我不是不明白,只是明白和做得到又是兩碼子的事。

    最近,不時看到一種情況,看在眼裡,很不是味兒,感到有需要說出來,但這些話說多了,別人一定覺得我煩,尤其是,我是甚麼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就算在其位也不宜多說,更何況我不在?

    心情很煩燥、炆死人,即使想通了,也還是炆……要學會放鬆。

Sunday, 14 March 2010

Friday, 12 February 2010

  • 好友,世恆

    有好友如世恆,真是人生美事。由初相識時每見他面便要會給他打,到成了好朋友,到差點決裂,到最後成了莫逆之交,十四年來,朋友之中,世恆實在是最難得的一個。

    昨晚是心情極差的一晚,上完課後已是九時許了,本以為下課後會有人一起食飯,但事與願唯,最後還只得自己一個人。

    目送同學離開後,我是孤身一個人。心情不好,突然想起好友世恆,隨手便打個電話給他,想叫他出來一起吃晚飯時,方知道他才剛下船回到香港,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新界極北的家。當我也覺得不好意思要人從新界北走出來九龍時,他竟然一口便答應了我!我倆十點幾才見面,見面時我也已經吃了個M記頂肚了。結果我們到了 starbucks 去喝咖啡,然後到海邊去飲酒、談心,一聊便聊到凌晨三點幾,才各自回家。

    很多時見世恆面都會有意外的得著,今次閒聊之間,竟又有了意想不到的新想法出現……

    或許,我真要認真的去考慮這方案,再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遲早會要了我的命……

    點都好,謝謝你呀,世恆,能夠一個電話便山長水遠坐過個幾鐘車出來陪我陪通宵的朋友,恐怕沒有多少人呢!

Friday, 18 December 2009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 代表著我的生活的音樂

    我一向較喜歡器樂,沒有歌詞,只有音樂,因而沒有了語言的界限。

    就像我最近的生活,每天都極緊湊,不斷有突然的事情發生,終斷我的工作,新的挑戰不斷來到,這樣的生活,如果要去填詞,把那種感覺說清楚,恐怕不及純粹的音樂來得直接,直達心坎。

    以下這首音樂,我甚麼都不用介紹了,大家有耳的,自己會感受到。坦白說,貝多芬的作品中,這首不算出名,也不算出色,但絕對順耳,一聽便不會抗拒。(我始終認為,最出色的音樂必然在第一次聽時是不順耳的,難接受的,往往要在多次反覆細聽之下才會愈聽愈有味道。)

    大家仔細欣賞。

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 我有「妄想」或「幻聽」

    我想,「妄想」和「幻聽」是唯一的良好的解釋吧!

    「五顆磁石」事件裡,錯的當然毫無疑問是我吧!但是「杏仁事件」呢?明明就是你親口說如果我想要用就自己隨便的,我才會拿來用,現在怎麼卻變了這個說法呢?

    可能的原因是我有「妄想」或「幻聽」吧!把沒有聽到過的聲音當成是聽到了,或者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想像了出來,當成真了。

    也有可能問題不在我,但我寧可相信有問題的是我。

Sunday, 04 October 2009

  • 很久沒有打過xanga了,這段日子實在是太忙,忙到連氣也透不過來。很想把這些日子的一些事情都記述出來,但無奈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的有限,那天發生的那天不記下,過了就不會容易再記得。

    幸好,我有一個習慣,當那一天有些特別的感受時,無論多忙也好,我都一定會在睡覺前拿起筆來用一兩行的字來簡單記下它們,到一天我想找回它們時,我仍然可以找到。今天可以安坐家中打xanga,已是一種恩賜,即使雜亂無章也好,我都一定要把想記下的記下。

    ===== 思路分隔線 (學人的) =====
    ※某星期四※
    做錯了一個決定,很錯很錯的決定!為甚麼我要這麼做呢?本來一切好端端的,一切都很美滿,一切都很平凡,一切都很簡單……如果不是我貪心,可能事情都會按應該發生的方向發生下去。可我就是要改變!結果改變是出現了,卻不是朝我所想的方向去變。

    羚羊,你知道嗎?一定程度上,我心裡對你頗有怨氣,但我知道其實是怨不了人的,畢竟世事豈能盡如人意?何況你是我要好的朋友,我知你也是為我好而已,彼此祝福吧!

    ===== 思路分隔線 =====
    音樂……是完整我人生的必然部分,我不能想像如果我像貝多芬一樣,聾了耳,聽不見,我會變成怎樣。美麗的音樂裡的每一個和弦,都是值得欣賞的。開始學聽音樂的時候,聽的是整體,感覺音樂的氣氛、整體量感、欣賞旋律和節拍;慢慢地,學習到發掘每一個和弦的美,自始,開始不時會在聽音樂時有「毛管直豎」的感覺,那是音樂美妙得叫人要顫抖的昇華時刻;再後來,開始懂得聽音樂裡的精神,無須歌詞、言語,純的音樂裡已然能包含萬有,旋律已是次要,體會才是重點,從這時起,終於開始能接受常人抗拒的貝多芬晚期 string quartet 了……還記得第一次感到 op.131 第一樂章裡那種強烈的不協調、強烈的不和諧、強烈的不安時…但忽然卻在最後一個悠長的結尾和弦裡,一切 resolve 到萬物寂然,包容萬有,叫人感到宇宙無垠、蒼穹偉大,一切不安、煩惱都化作宇宙裡微不足道的一小點……第一次聽得出這感覺時,心頭那種激動,到今天仍歷歷在目!有時想,如果那就是貝多芬死前想告訴人的意念,那究竟有多少人會明白?有多少人會拿出這個精神去體會他?

    貝多芬的大作,從來都不是可以讓人輕鬆地聽的,當然,他也有為數不少的輕作品,但被稱為傑作的,大多是叫人聽了會揚起強烈激情的:貝三的慢樂章,會叫聽者心頭沉重無比,全身的力量都像被樂章榨取淨盡、筋疲力竭;貝五使聽者感到貝多芬對命運的控訴、卻在最後化作完完全全的徹底勝利——肉體當然不能戰勝命運,但精神卻可以;貝九使人體會貝多芬對人類大同、擁抱世界的熱切追求……

    其實,很多時唱片公司用 relaxing classical 來做召徠,是騙人的,誰說古典音樂一定要 relaxing?這個留待下次有心情時再論。

    ===== 思路分隔線 =====
    很熱切地盼望,可以回復原狀;很幼稚地以為,真的回復到了原狀……但數天下來,很失望地發覺,根本沒有這回事,就像化學裡的 irreversible processes,不可逆轉!也像 quantum wavefunction,一經 observe,就會 collapse到某個 eigenstate 裡去,沒有辦法可以還原!如果要保持著一個 mixture of states,便不以做 observation,若然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做那次 observation。Wavefunction collapse 了,我也 collapse 了。

    ===== 思路分隔線 =====
    忐忑和心煩,使人的工作能力下跌,甚麼事都做得不好,事情做得不好,叫人的心更煩……惡性循環……在這樣的日子裡,突然有一天要放學夾 handbell team。起初覺得很消耗時間,畢竟自己連完作工作的時間都不夠,還要練 handbell,但當大家手上的鐘聲一響起,幾乎是立即地,感到一種無比的平安,一種直入心坎的平安……在鐘聲中,所有俗世的煩都像可以丟棄。更重要的是,我重拾那種夾音樂的感覺!6 年的 orchestra 生涯之後,至今已 7 年沒有試過這樣地一大班人在一起去夾一首音樂了!這種美妙的感覺不是其他任何的集體活動可以比擬!

    每一次,回到母校的禮堂去聽 orchestra 表演,都會回想起惜日的樂團生涯,種種的喜與悲,都會從現眼前,叫我的淚水不受控的流出……雖然 handbell lteam 始終不像 orchestra,我手上的也不是充滿了自己感情的小提琴而是兩只不屬於自己的 handbell,但已使我尋回一點那種感覺……在如此這般的生活裡,這已是一份額外的喜悅了。

    ===== 思路分隔線 =====
    最近很心煩,今天終於可以靜下來,想了想自己這些日子裡的所作所為,真的感到震撼!

    為何我會這會變得這樣自私?為何我會變得負面?為何我的說話中充斥著要求?所求的,不應是給予和付出嗎?為何腦裡會萌生了要求的心?是壓力使然嗎?還是我變了?不到一個月前,我還在教人不要太多怨言,不要「炆」,要平心靜氣、多諒解、多付出、少計較……現在?我怎麼了?

    我不喜歡這樣……兩天的休息之後,我要做回自己。

    ===== 思路分隔線 =====
    下星期,我決不再讓自己這樣的工作,一則不可以叫自己太辛苦,二則不想成為其他人眼中的怪物,三則……

    總之要改變!

    ===== 思路分隔線 =====
    是不是我太不懂世情?還是你懂的比我多太多?我只想做自己,以真我示人;我也不要發達,只想生活幸福快樂……也許你的想法有你對的地方,但我真的不能讚同。因為大家的著眼點根本不同,無可比較。

    如果有人問我,我最希望的生活是怎樣?我的回答很簡單,我是一個感情至上的人,我最想擁有的是一段美滿的關係,一個幸福的家庭。要數下去的話,其次便是希望可以在音樂的世界裡再有更深的領略。再次,便是希望能夠對數學和物理有更深刻的認識,可以的話,能繼續做 research 就好了。

    但無論怎樣數,發達和富裕也不是我人生中所要熱切追求的物事。錢,夠就可以了。

    也許,到我去到你的年紀時,我會明白你今天的提點,但今天的我就是今天的我,對不起。

Monday, 14 September 2009

Sunday, 09 August 2009

  • 齊聽這輕快的交響曲吧!




    談起貝多芬的交響曲,很多人都只會記得他的單數號交響曲,如第三交響曲(英雄)、第五交響曲(命運)、第九交響曲(合唱)……等等。沒錯,貝三、五、七和九都是曠世鉅著,貝九甚至在任何一個古典音樂雜誌或網站裡的「史上十大交響曲」之類的選舉中都是榜上有名,但至於其他較不出名的作品,可能即使是古典樂迷都未曾聽過,但那絕不代表那些並非出色的作品。反過來說,如果站在向普通人介紹貝多芬音樂的立場,我反而不會推介諸如貝九之類的鉅著,理由很簡單,叫一個沒有充足文學欣賞修養的人去讀紅樓夢,他不會懂欣賞,反而一些較平易近人的小說可能會更加吸引他。同樣地,我敢打賭一個從沒接觸過古典音樂的人初次聽到貝九一定不會有好感。

    既然這樣,不如說一些較平易近人的交響曲來得合適吧!

    貝多芬的第一交響曲

    畢竟那時貝多芬是海頓的學生,這首第一交響曲風格上很有海頓的交響曲的影子。但他也已開始有自己的風格,像對木管樂的充分使用、節拍上的突變、sforzando的經常使用等等,便不是海頓的手法了。上載至此的是當中的終樂章,此樂章輕快鮮明,富有動感,在樂章開首貝多芬故意以一慢板的音階作引子,然後迅即帶出樂章的主題,留意此時的主題也是大量使用音階,與開始時的慢板音階呼應。多說無謂,大家花五分鐘時間自己聽一聽吧!

Wednesday, 29 July 2009

  • 遊太平山

    太平山可說是香港的最重要地標之一,吸引無數遊客,但我自己卻僅到過兩次,一次是小學六年級,另一次是中三的事。十年之後的今天,忽然興起要遊太平山的想法,你說怪不怪?哈哈,我有時就是這麼的一個怪人,無端端想到要做甚麼便會不顧一切的去做。

    上午十一時許到了中環,訪尋著那傳聞中只需半小時便可徒步上到太平山頂的登山小徑,找來找去都找不到,最後唯有沿著纜車路附近的行人路往上斜的方向走,再一方面問人,另一方面看著含糊不清的路牌找著正確的去向。起料那傳說中只需半小時的路,卻費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上山途中,經過纜車沿線的中途站——麥當奴道站,才知道纜車的中途站是這樣的有趣,纜車一般是不會在中途站停下來的,如要在此上車登山,便要在站旁的一系列按鈕上選擇上行方向的停車鈕,按上一下,等到上行方向的車來時,便自然會停下讓來客登車。當然,我既是立心要步行登山的,就不會按下那掣鈕,不過我還是在站頭等了好一會,直至上行列車出現,替它留影紀念才離去。話說回來,那纜車雖然走得不太快,但要在它經過的一剎替它照相也是相當不易。

    上到山頂,已差不多一時了,再加上走了一個上午的登山路,餓得不得了,立即走進凌霄閣去找吃的。舉目可見,都是貴得可以的餐廳,難得找到了一家Burger King,價錢尚算可以接受。我點了全場最貴最大的一個包——Double Whopper,只是包而已,不連餐,都要$45,拿包在手,那重量感真是……我想大約是兩至三個M記「足三兩」的重量,我用力把它壓扁也無法送它進嘴裡。在Burger King的外面是一個露台,可以遠眺中環、維港,我也就是在那兒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對付我的Double Whopper了。

    吃過午餐後,在凌霄閣的 Pacific Coffee 裡喝了杯 Vanilla Latte,從那間 PC 的落地玻璃看出去可以看到纜車軌,趁纜車走過我便會為它照張相。

    在凌霄閣和山頂廣場逛了一會並拍了些照片之後,我便走到隔鄰的山頂餐廳去,那是一間很古典的餐廳,從外面看像一間叢林中的別墅小屋。餐廳外還有著全港唯一謹餘的有英皇冠刻紋的郵筒。

    之後我沿著夏力道、克頓道走到叢林癈堡,那是建於1903年的香港重要軍事建築,當其時那裡設置了大炮,該炮的有效射程包括了整個維港,但後來在長射程重裝甲戰船的普及之下,該炮明顯戰力不足,最終被癈棄,成了今天的叢林癈堡。

    從癈堡折返,沿盧吉道環繞太平山,由夏力道開始到這裡,沿途居高臨下地飽覽香港的不同方向,南可見港島南,東可眺太平洋,北可望九龍維港,至於西面,還可以見到我的家青衣島和大嶼山等。

    環太平山頂一週後,本來還想參觀山頂公園,但時間不夠,最後被迫放棄,乘纜車下山回家。

lawrence_sh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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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貝多芬的音樂,在我稚嫩的日子帶給我新鮮感,當我聽古典多了便開始覺悶,到今日我對音樂的體會開始臻於成熟時,他的音樂所帶來的已遠遠超過了聽覺上的滿足,更是心靈上的安慰、精神上力量的泉源。